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器型:吳王夫差自乍用鈼小篆銘文玉劍 青白玉質
尺寸:長度 44.5 cm 格寬 4.5 cm


器型:玉劍小篆銘文與湖北省江陵縣出土吳王夫差銅矛小篆銘文放大對比


器型:玉劍夫字銘文與沁痕放大圖片


器型:戰國榖紋圓勒與沁痕放大圖片


器型:玉劍與圓勒表層白色沁痕放大 60倍微觀解析對比圖片





  這把玉劍的形制看起來像春秋南方吳越二國的銅劍造型,劍身中間有一道凸起的脊棱線,兩側斜面微凹緣邊留刃斷面成扁菱形,劍身從正面來看刃兩邊邊線不是成斜直線,是自劍格這頭起約三分之二處,有漸漸縮窄劍面寬度至尾端,請參考《中國古代兵器圖錄》第 8 5 頁圖 a,這種形制與東周最成熟也是最普遍的青銅劍造型相同。此劍整支用玉雕琢分成兩大部份,劍首、劍把與劍格是用整塊玉雕琢而成為劍的一部份,另一部份劍身也是用整塊玉雕琢而成。這兩大部份都是使用相同質感,散發出凝潤光澤的青玉雕成,在握柄未受沁地方可清楚看到質中含有細黑點及小黑斑,這種玉質特徵較常使用在春秋晚期或戰國早期,可從出土玉器中找出具有相同材質特徵作比對。
  劍首連柄這邊切磨的很平,另一邊是凸弧面上環雕勾連雲紋,中間雕細陰線交叉組成的方菱形紋,厚度間環雕一道陰線溝。劍柄磨成圓柱體上雕三道凹槽紋,用手隔布握住劍柄轉一圈,觸覺可感受到有暗角稜目視是看不出來,可知其作法是由角狀體慢慢磨圓。劍格的製作是配合劍刃套入榫接設計,這是中國古代工藝特徵,劍格中脊稜稍高於兩邊,在沒與柄相連這邊掏空成寬菱格形,掏空的厚、寬度剛好可容納劍刃另一頭套入,整體看起來極為一致感。格的兩面雕獸面紋,上面各有兩個凸出的玉圓帽看似獸眼,其實這是二根用玉磨成的圓卯頭,這二根玉卯釘是用來當劍刃一頭套入掏空的劍格後,劍格上預留有二個孔讓玉卯釘插穿劍格,卡在劍端預留一道薄唇前面,使劍刃不會往前滑脫或左右鬆動固定效果,利用套入榫接再用玉卯釘卯住,創意榫接固定技法兼具裝飾效果,用在玉器製作可能是唯一。
  劍刃兩面上雕滿雙陰線交織成方菱形格紋,在格紋內的水平對角各劃一線呈水平相對沒有相連,方菱形格紋由劍尖至劍格緣,依劍形由小漸大排列刻劃。劍刃在接近劍格處留有二行「吳王夫差自乍自用鈼」八個篆字銘文,慎重起見將這八個篆字銘文,微拍放大筆劃刻痕以供對比考證。這種形制的銅劍在東周時期是非常普遍,但是用玉以特別技法作成相同形制的劍倒屬首見,不但全劍保存完整並留有篆字銘文,是極為珍貴的歷史文物,在無出土紀錄前提下有必要用科學方法來鑑定,這把玉劍是不是當代雕作,如果是真的才不會在論真、假洪流中被淹沒掉,還給他應永被重視珍藏之格。要鑑定這麼貴重的玉器年代首先要工藝證舊,就是提出完工後至今時間證據,之後在舊雕基礎上再根據造型、花紋、銘文考證出這把玉劍年代,但目前並沒有這種考證知識,不過有值得研創必要,能研發出一種科學考證法,來證明玉劍才能取信於人。
  根據過去辨別經驗先將辨別項目:1.玉質 2.造型 3.花紋 4.沁色 5.皮殼等五項分列出來,這五項中屬於自然形成的是1.玉質 4.沁色 5.皮殼,屬於人為而成的是 2.造型 3.花紋。傳統鑑識通常是從造型、花紋以經驗論辨別年代,但經驗辨別是靠印象記憶法則,會有主觀偏差也無雕工時間佐證,而且現代工藝技術對已出現過的造型、花紋、銘文都可仿做,在無法檢驗是古雕或新作下容易引起爭議。再來看天然形成 1.玉質 4.沁色 5.皮殼,玉質雖可透過物理測試檢驗出時間,但卻是材質生成時間與材質成器時間無關,如果從材質方向斷代,因欠缺檢驗成器工時也僅能當參考。最後剩下沁色與皮殼,這二項是玉質對接觸物質的物理化學變化經時間累積而成,但人為可循化學途徑仿做,用什麼方法可以分辨所見到的沁像,是自然形成而不是人工所為且可證明。
  這千古問題在過去是無法解決,若從沁色、皮殼仔細觀察是否有機會找到辨識自然受沁根據,雖沒把握卻是唯一途徑,過去曾微觀過很多公認年代玉器得到多種辨沁心得,但還是無法從中舉證自然受沁根據,只有再仔細觀察希望能有靈感獲得某種科辨啟示。玉劍沁色是黃土沁色受沁處在30倍放大鏡下,會看到集結很多極細微的絹絲般沁痕,依沁色濃淡、粗細、長短散佈在表層受沁處,當時還不知道這些沁痕有什麼意涵與時間有何關係!而是想從另一件戰國雕相連榖紋黃土沁色圓勒,微觀受沁處找有無相同型樣沁痕問題,才悟出不同時間、空間自然受沁有相同型樣沁痕存在道理,則這些相同型樣沁痕就是一種自然辨沁對比依據,得到科學自然辨沁證古新方法。但辨沁只能證明這件玉器雕工,是在過去某時間完工古雕無法斷出過去時段,因受沁變化受玉質與空間環境自然因素影響,對某種具形相似沁斑、痕、點不是與時間長短成正比,所以只能用廣義的過去時間觀以古、老或舊來表達,而年代是在這基礎上對比造型、花紋風格或銘文做推斷依據。
歷史背景:
  商末周太王古公壇父的長子太伯,次子仲雍,讓賢於昌,奔「荊蠻」,斷髮,紋身,立句吳國,致壽夢時日趨強盛。《史記。吳太伯世家》:「壽夢立,而吳始益大,稱王。」《左傳》成公八年(壽夢二年):「吳始伐楚,伐巢,伐徐....蠻夷屬於楚者,吳盡取之,是以始大,通於上國。」爾後,歷諸樊,余祭,余昧,至僚,歷數百年,句吳迅速崛起於東南。周敬王六年(公元前五一四年),公子光殺王僚自立,定都姑蘇,其地應在今蘇州。闔閭問政,「據山水,建城池:善甲兵,實倉瘐:破楚入郢,敗越夫椒,威齊摄晉。」黃池匯盟,爭霸於中原。公元前四百七三年越王勾踐「臥薪嚐膽」,率師襲吳,大敗吳軍,在太湖以東的陽山一帶生俘吳王,迫其自縊,吳亡。
摘自《東周吳楚玉器》